他们胸贴着胸,距离靠得太近,温宴的唇甚至不小心碰到柳无渡的脸。那里的触感和柳无渡手一样冰凉,光是一下温宴就红了脸,尴尬地偏头避开。
柳无渡的心放在别处,没注意这点小事。先前隔着外衣感觉还不明显,如今两人只隔着里衣相贴,他才发现自己是抱了个火炉。刚开始那点冷意很快被温宴的体温捂热,柳无渡想不明白明明两人都在这阴湿的山洞里受着风吹,怎么人和人的差距会如此之大。
难道说平时还是忽视了体修?
柳无渡看着师弟近期越发精壮的肌肉,一边反省一边朝人身上靠。
到最后两人之间几乎一点间隙没有,连乳首都挨在一块。温宴那一处本就生得敏感,如今和他师兄的撞在一块,磨得整片乳晕都在发痒。
“师兄.......”他红着脸想叫柳无渡放开些,可柳无渡好不容易找着个暖炉,正是被困意压得抬不起眼皮的时候,下巴抵在温宴的肩头道:“嘘,我好困,让我先睡一会儿。”
温宴立马噤了声,身体一动不动,生怕哪里让柳无渡不舒服。
没过多久他的眼皮也开始上下打架,干脆就这么靠在柳无渡肩上,互相枕着对方的肩头入睡。
第二天早上温宴醒时柳无渡还在睡,他的肩头有些发酸,应该是昨晚被压得狠了。一晚上两人的姿势稍有变化,柳无渡的脑袋不知怎么滑下去了,如今正抵在温宴的胸口。
男人黑色的长发刮过温宴胸前的肌肤,有些发痒,鼻尖更是将将好对着那浅棕色的嫩乳,呼吸之间碰出来的热气全打在温宴的乳头上,激得他那两点瞬间高高立起。
温宴小心翼翼地将柳无渡的头挪开,待悄悄用里衣把那突起的两点遮住,才伸手去推柳无渡:“师兄,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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