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础这么弱,修炼不差这一时,更何况现在自是师兄你要紧些。”温宴抓了抓袖子,“若不是因为我师兄也不会沦落至此,这东西若是对你有益,你吃了我自然是开心的。”

        “你......”柳无渡神情复杂,最后还是把那颗妖丹吞了。

        充沛的灵力在体间流转,原先那些塞口被一一冲散,伤口处流出些许黑血。

        温宴就在一旁守着,他见柳无渡的眉头时松时皱,心也跟着一块揪起,恨不得能立马知晓结果。

        半个时辰后,柳无渡背上的劲终于卸下,污血也流干净。

        温宴立马凑上去,紧张兮兮地问:“怎么样,师兄,是不是好受些了?”

        柳无渡眼眶泛红,他只垂着眼摇头不说话,神色少有的带着茫然。

        “哎呀,真是急死人。”温宴差点咬到舌头,“师兄你这到底是好还是没好,若是哪里不舒服倒是和我说说呀。”

        柳无渡脸色发红,犹犹豫豫不讲话。

        可偏是这样越叫温宴担心,他害怕他师兄是伤了哪里不敢和他说,又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

        终于,柳无渡像是被他打动了,正脸看向温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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