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什么男人这里会长口女穴啊。”柳无渡嗤笑,对温宴这可笑的坚持不以为意。他揉着温宴的臀肉,左手指尖覆上温宴前端翘起的小肉粒,发狠地按了两下,“骚屁股、动不动就流水,我看阿宴也别练武了,留下来给师兄当小老婆好不好?”
温宴被揉得脚趾蜷曲,他的花穴微微一颤,又是不听话地流出一股水。他顿时羞愤难当,连着声音都小了下去,偏偏还固执地摇头:“唔、不要,嗯哈~不是师兄的小老婆呜呃......”
“不给师兄当小老婆你还想给谁当?”柳无渡一听,脸瞬间黑下来。他抽出手打在温宴肥大的屁股上,肉棒发狠似的在那刚开苞的小穴里抽插,冷着声道:“你这小逼都让师兄肏了,里头都是师兄的精液,出去除了你师兄我哪个还会要你这样的骚货?”
啪,啪。
骂完他又不解气地在那肉臀上抽了两下,直到师弟那蜜色的臀部上全是他的红色掌印,柳无渡才堪堪收手。
“嗬唔......”温宴只觉得屁股像是被千根针扎过,火辣辣的疼。只是在短暂的疼痛过后,涌上来的并非恐惧,而是数不尽的痒意。他的臀瓣像是习惯了那种粗暴的疼痛,在男人收手后非但没得到环节,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温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流水的花穴突然变得瘙痒无比,他晃动着腰想要缓解自己下体的异样,却因此像是在迎合男人的抽插。
“呼、打个屁股就能兴奋成这样、阿宴真是太骚了。”印象中谪仙一般的师兄如今插在自己那不正常的女穴里说着面红耳赤的骚话,温宴耳后发热,脑袋一片混沌,像是堕入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恐怖噩梦。
直到柳无渡将精液送进了温宴下面那口肉穴里,他才察觉到温宴的不对劲。
不知从什么时候少年变得分外安静,柳无渡将插在穴里的性器缓缓抽出,亲昵地在外头磨着温宴肉嘟嘟的阴帝问:“怎么不说话了,阿宴。”
温宴的背部肌肉紧绷,微微有些发抖,低着脑袋不说话。柳无渡从下托着少年的身子翻了个面,才发现自己那小师弟现在正死死咬着下唇微微抽泣。
他的眼眶通红一片,眼角还有未被来得及抹去的泪珠。
柳无渡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忍,冰冷的指尖一点一点将少年脸上的泪珠擦干:“怎么好端端的还哭了呢?行行行,师兄不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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