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你师兄对你那么好,给你吃给你喝的,怎么到你这还就坏了?”
“唔、”被催眠的温宴丝毫不知这是柳无渡气急败坏的质问,还真当对方在询问缘由,皱着眉抱怨,“师兄总是拉我做那种事...下面每次都流很多水、不喜欢。真是的,我和他都是男人,我爹娘年纪都那么大了,若是知道这事气坏身体怎么办?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温家的长子,以后可是要给我们温家传宗接代的唔......”
“够了,不许再说了。”柳无渡蛮横打断他,不许他继续往下讲。
他神色阴沉,是真没想过温宴会对娶妻生子的执念那么深。明明都和他睡过这么多次了,竟然还幻想着能找个女人结婚。
他越想越觉得愤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坏心思冒了尖,对着温宴冷笑道:“不,你刚刚说的都错了。柳无渡不仅仅是你师兄,更是早就和你定了亲的相公。”
不是想要结婚么?柳无渡气呼呼地想,那他干脆就满足温宴好了。
“你只是因为师兄弄得你太疼你才会说讨厌师兄的,那都是气话,事实上你喜欢师兄喜欢得要死,巴不得天天缠在师兄身上才好。”话都说出口了,柳无渡干脆也不掩饰,“你师兄到现在还不愿意对外承认你的身份,你心头焦虑,害怕师兄和什么野男人跑了不要你。所以这次你跑进师兄房里就是为了勾引师兄、伺候好他,求他让你给他做小老婆,知不知道?”
硬塞入的常识冲击太大,险些叫温宴从催眠里挣扎出来。好在柳无渡后面又加了些灵力进去,这才让温宴安静地消化了这段常识,连着看柳无渡的眼神都有了转变。
“师兄......”温宴的表情从木然变得生动,他的两颊有两抹奇怪的绯云,看向柳无渡的眼睛胆怯又火热。
柳无渡按住心中的躁动,宛若什么都不知情,淡淡地回了句,“什么事?”
温宴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幽幽地望向柳无渡,“师兄与我既然私下订了亲,再怎么说早晚也要做我相公的。可这一连几天师兄都不曾来找过我,莫不是这才几日就腻了,想要另找新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