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还在努力吞咽柳无渡的肉棒,他废了大劲才将这根巨物舔得湿漉漉,如今凹着脸颊一边揉着两边的卵蛋一边解释:“唔、都怪师兄的肉棒太粗了、奶子按不了咕唔......”
待肉棒足够湿润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师兄的玉茎吐出。温宴起身换了个姿势,他跪趴在床上,两边的腰窝凹陷,将早就泛滥的女穴展现在柳无渡眼前,“唔、女穴也已经湿了,师弟、师弟换个地方帮师兄好好按。”
说完,他将屁股压了下去,女穴绕着柳无渡的肉棒左右打转,最后才将龟头吃进逼里。
肉棒捅进去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还不等柳无渡做好准备,温宴一鼓作气地将肉棒一坐而下,顿时爽得两眼直往上翻,痴痴地流下口水。
“唔、嗯哈......骚穴、骚穴把师兄的肉棒吃进去了呃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腰又坐下,贪婪地想将那卵蛋都塞进穴里,“又捅进去了哦哦,师兄的大肉棒只给师弟吃,让阿宴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柳无渡抓着被单,爽得脑袋混沌一片。
“好,好,阿宴喜欢就都给阿宴吃。”他红着眼,耳边只有温宴的浪叫和耻骨相撞的响声,挺腰将精液都送进了温宴肚子里。
那晚两人只做了两次,毕竟骑乘太耗费精力,柳无渡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欲望。
做完后他难得还有帮温宴清洗身子的想法。放好水后他将人从床上抱进浴桶里,期间温宴不断蹭着柳无渡的脸向男人索吻,以至于两人进了水里舌头也没分开,吻到水渐渐变凉才想起清洗的正事。
柳无渡用清水将温宴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最后才伸手探向温宴下面的那口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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