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头上冒出两滴冷汗,废了半天劲才缓神将穴口从盖上挪开。
前面的小豆子已经被蒸得快要失去知觉,温宴实在受不住这热浪,几乎是在示弱:“师弟、师弟不该擅自尿在师兄屋里、唔、求师兄饶过师弟。”
几个字说得他羞愤欲死,他本以为这事该到此为止了,可眼前的柳无渡似乎还不满意他的说辞。
“说得不对,还有吗。”柳无渡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鞭子,丝毫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温宴脸色发白,还真抿着唇想了想。可他饶是再怎么想也不是柳无渡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对方还给自己安了什么罪名。胯下的火还在烧着,温宴来到异世再怎么艰难都没有想过哭过,这是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师兄......我不知道、师兄,你直接告诉我吧!”
“——再怎么样师弟都甘愿受罚,求求您快些把香炉挪走好不好。”
柳无渡听完神色有些鄙夷。
“娇气。”
他骂道。这点程度在他看来可是连皮肉之苦都还算不上,也不知道这都受不了的温宴后头是怎么一步步长成那副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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