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大概是被两大门派占了,一边衣上绣着金色条纹,另一边则是一身黑衣,两者泾渭分明。怪温宴见识浅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是出自何门何派,干脆随便找了两人观察。

        这一男一女坐在相邻的两位置,女子穿着金纹道袍,男子的黑色手袖旁有暗纹。温宴能注意到他们实在是因为两人和安静的客栈格格不入,倒并非外貌上的出众,而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

        虽不知为何吵起,但温宴想这种场面在他村头也是常有的,不过乡下人可没这含蓄,没瞪两下就得真刀真枪地干上。

        “客官,您的烧饼包好了。”店小二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对方脸上带着笑,见温宴一直盯着二人看后和他解释道:“那两位客人该是旧识,一进店就是这幅模样。”

        “不过客官也不用担心,毕竟是在店里,料想两位也会有所顾虑——”

        他打包票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那张放了不知多少年的陈木桌子被人掀翻在地:

        “冯浩,你可别欺人太甚!”

        穿着金衣的女子拔剑奋起,清秀的脸蛋涨得通红。

        “怎么?我有哪里说得不对?不过是个小门小派,能和我冯家联姻都是你们祖上积德了,又当又立的,你还真当你窦若柳是个什么绝色美人不成?”

        “你......无耻小人!”窦若柳气得不行,作势要用剑去砍男人。

        冯浩既然敢当面说这些话,自然是仗着对方武力不如自己的。他只是一个偏头就躲开了窦如柳的攻击,随后他手一甩,几根暗针从袖子里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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