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法子都太......”太淫荡了。温宴都没好意思把话讲出来,幽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行行行,那不动阿宴的亵裤了,师兄换个法子想想好不好。”柳无渡把他搂回怀中,一只手捏着温宴日渐丰腴的胸脯,另一只挤进男人双腿间去捏那颗肿胀的花蒂。

        “这样,我这还有最后一个法子,若是阿宴你还不同意,那师兄我也无能为力了。”柳无渡亲着人脸颊道。

        “不、不许叫我不穿裤子。”温宴瞪圆眼睛,警惕地望向男人。

        “不脱不脱。”柳无渡安抚地掐了掐温宴奶尖。自从得知温宴怀孕后也不知是不是他心理作用,柳无渡总觉得手里的奶子更软了些,再肿一点指不定里头都要有奶水了。

        “师兄夜里帮你把里面的骚水都吃干净,白天儿里头干爽,骚穴就没空流出那么多水了。”柳无渡一本正经地和温宴解释,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下面那口花穴里。

        温宴红着脸,“这,这能有效果么?”

        “我也不确定,但若是不试试阿宴怎么知道不行?”柳无渡说。

        温宴见柳无渡模样真诚,眼下也没有比这更好接受的法子,犹豫再三还是应许了柳无渡的建议。柳无渡弯眼,刚准备推倒男人弓腰压上去,却不想温宴快上他一步先将他压在床上,随后主动掰开女逼对准他的脸。

        “师、唔、师兄......舔逼就麻烦师兄了、师弟、嗯哈、自己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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