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攥紧裤腿,虽说知道对方是来教导自己的,但毕竟男女有别,再怎么也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在女人面前脱衣。眼前的桃春比他看得可比他开多了,她漂亮的脸上挂着浅笑,细声安抚道:“少夫人,您不必害羞,只需张腿就是。我们几个见的多了,不该看的地方我们不看就是。”
温宴抿唇不语,显然还是有些紧张。一旁的竹春,也就是先前在路上和付嬷嬷搭话的那位,她等得不耐烦了,暗暗翻了个白眼,不等人反应就一把扯下温宴的亵裤,嘴里没好气道:“少夫人您放心,咱们就是听差办事,没人对您的身体有什么想法。”她说着,强行分开温宴因条件反射合上的腿,将那里头藏着的鲜红女穴展露在众人眼前。
“嬷嬷你快看。”她从身侧掰着温宴的腿,将那花穴正正好对在付嬷嬷眼前。
付嬷嬷放下手里的茶杯,扭着屁股走到男人眼前。被强行裸露的花穴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开合着,付嬷嬷将脸凑近了看,鼻尖的香粉气全打在温宴的阴唇上,这才发出惊讶的感慨:“哎呦呦,这口逼还真肥,就连小阴蒂都是肿的......穴口那么红,少夫人,这两天这里是不是没少被少主舔啊?”
冰冷的指甲搔刮过红肿的穴口,那里确实昨晚才被师兄舔过,现在多碰一下穴肉都是刺痛的。
“嗯......”温宴的花穴缩了缩,他不敢有所隐瞒,涨红了脸低声回道,“这两天,师兄......相公都有在帮我舔。”
付嬷嬷咋舌。
她见过的女人太多,就算是结婚了十几二十几年的女子,下面能被吮吸成这幅模样的都着实少见。这么肥嫩的阴蒂不知要在男人嘴下滋养多久才养得出来,少主离家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不到,可见少主在床事上有多强硬。
“舔了好好,舔肿就是福气,这可是少主喜欢你的象征。”她揉着那处都没办法再缩回去的可怜肉蒂,又抬头细问:“那你下面这口女穴逼水可流得多?”
“......多的。”温宴红着脸,回得有些难堪。话音刚落他的女穴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喷出些骚水,他那本就没什么杂毛,如今流出来的淫液和蜜汁似的挂在阴唇上,连带着两边鲜红的蚌肉都变得更加娇嫩可口。
付嬷嬷用手帕将流出的淫水擦拭,绢布上的绣花碾在肥厚的花唇上,温宴腹部又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