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吹捧,蒋玉泽冷眼看着不说话,偶尔给两位老总添酒,听见张总状似不经意说:“徐总大善人的名头上达天听,人说此生业修下世福,徐总光是修路大概能修出几百世的福报了。”

        徐青山谦逊道:“不敢当,响应国家号召,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罢了。”

        “要说为国家做实事,我老张也想做,老胳膊老腿扛枪怕是晚了,带着手下这帮小子搬搬砖还是能做到的,可这为国捐躯也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您说是不是徐总?”

        徐青山眼皮子一搭,眼尾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整个人显得很良善,嘴角始终噙着笑,说:“各在其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他眼睛瞟向蒋玉泽,自然而然岔开了话题,“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些年轻人才是未来的国之栋梁呢。”

        张博平见徐青山不想再说这事,怕说多了叫他烦,也不敢再提,心里知道他的小癖好,赶紧说:“徐总说得是,我们这小蒋也算是前浪里的佼佼者了,这孩子与我有些亲戚关系,叫我一声叔,现在正读书呢,说闲着没事做,来我这里跟着历练历练,算是实习。”

        蒋玉泽与张博平的亲戚缘分从此刻算作开始,走出这间套房也不知还作不作数,小蒋多一个叔叔少一个舅舅倒无妨碍,只做出乖顺的晚辈姿态,立刻便认了亲:“张叔不嫌弃,提携我。”

        张总道:“我算什么提携你?你多敬徐总两杯,徐总看重你才是真提携呢。”

        徐青山身体放松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放在腿上,另一手握着桌上的小酒杯,整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柔和气质,此时含笑看着他,竟不推辞这话,像是等着蒋玉泽来攀。

        蒋玉泽的眼睛狐疑地在张、徐二人之间又打了个来回,却不能不喝,他是来代酒的,不能拿钱不干活,脖子一仰,一杯下了肚。“我干了,您随意。”

        徐青山的眼是湿润的,酒气上涌时,蒋玉泽像是从里面看到了某种渴望,猛地打了个寒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