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木尝到了与众不同的味道,比淫水稍涩,比尿水稍甜。原来早在被舔逼的时候,肠道里就自动分泌出了肠液。
“好骚啊……宝宝……骚屁眼也流水了……小屁眼流的水都这么甜……”顾嘉木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时序却恨不得让他把嘴闭上。
“闭嘴……不、不许说……不然,把你舌头咬断……”说着他收紧了屁眼。
舌头被紧紧咬住了,顾嘉木也不急,吐出一点口水来将菊穴上的每一寸褶皱都打湿,早就被淫水泡软的屁眼很快就再次张开了小嘴,顾嘉木借此机会将舌头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越往里,味道越浓郁,顾嘉木一边吞噬着美味的肠液,一边绕着穴心打转,终于找到了一处弹性极佳的地方,眼睛一亮,残忍的碾了上去。
时序被这一下刺激得射了出来,穴口同时也绞紧了,将闻宿的鸡巴咬得发疼。
不满他被其他人吸去注意力,闻宿重新将主动权拿了回来,拉过他的双手让人倒在他的怀里,重重吻上柔软的唇瓣,腰胯像是马达一样飞快抽送。
一阵接一阵的浪潮差点将时序溺毙,张着嘴被人夺去了呼吸,舌头被迫卷入狂舞,舌根被吸得发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滑出嘴角,又被闻宿连吸带咬的舔走,直到嘴唇发麻,才被放开。
顾嘉木也不满闻宿这样疯狂的抽动,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舔时序的骚穴,两人交合处淫糜的气味直冲他的鼻子,不只有时序的淫水味儿,还有闻宿的荷尔蒙味道,组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顾嘉木缠入其中。
和他一样的囊袋时不时擦过他的下巴,他有些别扭,但不至于厌恶,他尝到了一些苦涩的味道,很明显不属于时序,他浑身都是香甜的。
分神的一秒,舌尖碰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顾嘉木猛地收回舌头,定眼一看,原来他是舔到了时序和闻宿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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