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没有挣扎，乖乖把水喝了。他愣愣地睁着眼睛，泛红的脸颊上泪痕已干，那双眼中有着痛苦，但又清醒，好像刚刚迷于情欲，呻吟颤抖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燕回没想太多，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深入交流真的能影响情感，此刻他看着燕喃，要比之前更加喜欢。
于是想也没想，打横就将他抱了起来，稳稳揽在身前，说：“走，去洗洗。”
浴室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就是身体贴着身体。
燕喃身上刚刚的红痕已经开始泛青，燕回心虚地给他冲洗，动作轻柔仔细。
浴室里只有淅沥沥的水声。
直到燕回把两人都洗干净了，关了水龙头，燕喃终于开口：“爸爸，答应我，就这一次好吗？
“就这一次，我们还能做父子，像其他父亲和儿子一样……”
他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哽咽。
燕回拿着毛巾转过头，看向站在浴室角落里的少年，水滴顺着头发落在他眼下，看不出哭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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