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吸了口气,将脸埋入手掌,疲惫地回忆:“那人是我带的实习生,第一眼看着还不错,年轻又有活力,我对他有好感,但是相处下来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快到下班的时候他来到我办公室,听说公司的监控器坏了,我就启用了备用线路,没想到会拍下了那样一幕。”
“等等,实习生主动来到你的办公室?”
话里蹊跷太多,记者皱了下眉,略带谨慎地问出一个关键。梁郁半真半假地答:“所以我才感到奇怪,他打翻了水,我进了洗手间。这录像视频是事发之后找到的,后来我才知晓,不止是电脑U盘,很多资料原件都被移动过了。”
所以肇事者逍遥法外,而无辜的人却被迫承受所有代价。
记者摁掉录音笔,访谈结束,梁郁依然坐在椅子上,显然还没从回忆中脱出身来。
虽然工作是工作,但记者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曾经优越显耀的男人变成如今颓废失态的模样,任谁瞧了也硬不起心肠。犹豫片刻,记者送上一杯温水,轻声道:“我很抱歉。”
“不,谢谢。”梁郁捏了捏眉心,接过纸杯:“我相信正义会得到伸张的。”
记者点点头,鼓励他:“当然,你不要放弃。”
“那你们会帮助我吗?”
梁郁顺势抬起头,等待着回答。没有扎头发的他显得无害又纯良,本就一副姣好清丽的容貌,绒长的睫毛低垂,眸子里潋滟一汪清泉,像个精美脆弱的纸人,稍一用力便会皱了、碎了。记者呼吸微窒,胸口仿若被戳了一下,无可抑制地承认,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是谁都免不了动情和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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