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半个客厅,和连圳保持着距离,她才站定。
一边提起那块小小的布料裹住屁股,一边在嘴里暗骂:
“死变态,有毛病...”
连圳又想笑了。
“二什么?”
秦应歌念念有词的嘴巴一停,弱声道:
“...我没说什么啊。”
“是吗?”
连圳盯着她,一步一步走近,解开了袖口的纽扣,将衣袖推到肘部堆着,露出精壮的小臂。
不妙不妙,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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