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问你爸爸。”
“哼…你们两条老狐狸,早就串通一气了,谁要去问他。”
连圳的话被噎回去,不知如何辩解了,只得用侧脸一遍一遍的磨蹭秦应歌的脖颈。
“…反正不要离婚。”
秦应歌闻言,冷哼一声。
“你不是要把我这个共犯送给连康林吗,你送啊。”
“那只是说给他听的。”
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现在回忆起秦应歌在和连康林订婚宴上,她光裸的小臂穿过连康林的臂弯,挽在一起的样子,他心里都酸溜溜的。
“但我听到了,我这个共犯就是不好受。”
脑子里回响着男人那时的语调和遣词用句,秦应歌喉头闷滞,心里又不畅快了。
什么叫连康林想要,他连圳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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