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室内陷入了沉默。
她摸不清连圳在想什么,这个丈夫的行为落在她眼里,简直是个无厘头的暴君。
趴在身上上完了药,连圳却不放他下去,搂着人的腰身坐在自己腿上。
她仍有些抗拒和连圳的亲密接触,靠在男人怀里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了。
想起那天赵妙的话,她直言道:
“你是不是想睡我?”
揉着她臀肉的指节一紧,
“什么意思?”
本来享受着怀里强扭来的温香软玉,只消一句话,便能将气氛完全破坏。
“就…字面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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