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眼睛被酒吧里的射灯刺得半张,举着手朝男人张开五指,又将大拇指弯下缩回。
比了个四。
“这是第四次。”
连圳将她凌乱的发丝拢了拢,没答。
其实,这是第六次。
......
秦应歌第二天醒来时,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在连圳的床上。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此刻腰酸背痛,脑袋也生疼。
一睁眼,就对上了连圳的视线。
小脑袋瓜子绕了几个圈,她两眼猛的大睁,直愣愣翻身,背对男人,脑袋钻进被子一看。
自己真的什么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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