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圳:?
“二小,你再说一遍?”
知道小妻子没准儿误会了什么,他有些哭笑不得。
秦应歌捂着被子的手被男人捏住,直往自己身下钻。
柔软的掌心隔着布料贴上炽如烙铁的坚挺,光是宽都有她半掌了。
秦应歌想缩回手,只觉得手心也被激得发烫。
“小小的也很可爱?”
“我…我误会…了…”
连圳白她一眼。
昨晚被小妻子吐了一身,不知道谁在那种情况还有兴趣做。
“你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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