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了。
液体淋上男人家居服的裤子,连着床单湿了一大片。
秦应歌无力维持跪趴的姿势,身子瘫软下去,大张着嘴重重喘气。
肌肤贴在男人腿上被自己弄湿的布料上,有些粘腻,些许回神后,她又臊红了脸。
“对不起…”
连圳只觉得,自己裤裆里的小兄弟硬的要爆炸,忍着将她翻过身来压着操的冲动,回应道:
“为什么道歉?”
“我…我嘘嘘…了…”
“说明二小很舒服,不用道歉。”
他移开了眼,不敢去看她湿淋淋的腿根,颤动的脊背,凌乱的发丝。
“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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