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过了,这就不是我家!你放我下——”
“秦应歌。”
连圳的脸愈发冷,定定的盯着她。
秦应歌这下真不闹腾了,实在是太久没听到混球老公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大名,她又上来一股委屈劲儿。
她嘴一扁,嗫嚅开口:
“…凶…明明该你哄我…呜、你还凶我!”
眼泪说掉就掉,当真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脸颊上迅速滑出两道泪痕。
连圳见小妻子哭,脸色也没缓下。
却还是坐直了身子,搂着人的肩扣进了怀里,让人的脑袋搁在自己肩上。
她就着连圳肩上的布料揩眼泪,抽抽噎噎,两只手攥成拳,揪着男人的衣领不放。
她听着脑袋一侧的男人长吁一口气,最终,连圳的手掌还是轻轻拍在了她的背上,一下一停的给她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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