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蓝秋极枯老的手攥住蓝玉放在桌上的那只,“师祖能来访,无论是因为什么,都是蓝府的荣幸。”

        “好,乖孩子,多谢你们还愿意帮我。”

        “师祖这说的什么话,您将父亲养育长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他的父亲,也就是,咳,我的祖父……我们怎么会不帮你?诶,只是过去几十年了,您依旧这么年轻,我这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还真是叫不出您一声祖父啊……”

        “秋极无论多少岁都是我的乖孩子,叫不出也不妨事,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寒暄过后蓝玉就开始说正事,“听闻蓝苏如今已是这河崖地区的太守,我有件事不知能不能请他出面。”

        蓝苏是蓝秋极的曾孙。

        “当然可以,师祖请说。”

        “周卓被人诬陷作弊,现在玄安城的官差押送到地牢了,我想请蓝苏帮我和官府的人说一说,让他们放我的卓儿出来。”

        蓝秋极捋了把胡子,“我明白了,”他叫来侍人,“让蓝苏明日早晨来见我。”

        蓝秋极说完转头看向蓝玉,“师祖莫急,我已让人通知蓝苏,您今晚先在敝府将就一下,明日我们定会将卓儿救出。”他显然是看出蓝玉的不适,又对他道:“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和侍人说就是。”

        蓝玉自知自己深夜来扰,纵使焦急也不能再说什么,于是点头道谢和侍人去了客房。

        蓝玉上一次见蓝秋极还是在蓝诀的葬礼上,那时蓝苏还未出生。如今蓝诀的子孙一代比一代优秀,已是登上庙堂,执掌朝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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