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疼痛。
何素的龟头在那一下仿佛是真的操破了他的肠道一样,引来肠子一阵激烈的痉挛。痛得他这样能忍的人都险些喊出声。
……继而何素低头,犬齿抵在他的血管边,威胁性地轻咬:“你怎么敢走神?”
他想说点什么,可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只怕一出声就控制不住音量高了些,会引来帐外人的注意。
此刻头晕眼花,从感受到思维都是不连贯的。
惟有痛苦,惟有痛苦贯彻始终。
然而背肌仍然不受控制地发颤——因为何素的靠近。肠道委曲求全地吮吸他的东西,然后逐渐地充血,又渗出淫靡的液体。好像他已经开始觉得舒服了一样。
其实明明没有。明明痛得都有些想要后悔了。
可是身体便是如此的诚实。
他喜欢他,这个正在虐待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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