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常清,松松手……”被按进怀里的人软软糯糯地叫。
何素瞪着眼睛,闻言想道,松手,好,松手……手却偏似和脑子脱了节,一时竟不知如何松开。
“我……我松不开……”
姚涵伏在何素胸口,听见何素声音自头顶传来,听清内容,不由噗嗤一笑。
不仅是这话有趣。何素说这话时语调怯生生的,真有些像十几岁的小孩,与平日严肃模样迥然。姚涵胸中便平添几分怜爱,如对观中那两个师弟一样。
“那便罢了。”他放弃了挣扎,“你且给我腾个位置。这般压着你,你不舒服。”
“我松不开你……”何素咕哝,显然脑子仍未从上一个话题里转出来。
姚涵安慰道:“松不开就松不开。无妨。”他其实是不讲究的,只是怕压着何素罢了。
何素小心问道:“你不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
“爹说的话,我若不听,他就要生气的,生气了,就家法……”越说越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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