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都来干我!嗯……顶到了……顶到骚心了啊啊……”他骚浪地叫着,闭上眼忘我地操干,似乎全然已经看不见周围这许多围观的士兵,但分明听他喊的内容,却是记得身在何地的,否则也不会喊“都来干我”。只是何素没有发话,士兵们再馋也只能看着,于是寂静之中,只有这一个人发骚求操的喊声,与木杆将他屁眼干得噗呲响的声音。
“啊……啊啊……啊……痒死了……怎么不来操我……啊……啊……嗯啊!操到了……”
肠液飞溅。浪穴骚肉吞吐。兵士眼睛发绿,群狼一般围伺在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一人一根鸡巴插爆他。
姚涵愈加难耐:“好哥哥,怎么都不干我……啊……啊……是骚狗……啊……太松了吗……嗯……骚狗会夹紧的……嗯……嗯……哥哥可以……几个人一起干……啊……干骚狗……”
磨得好痒,越磨越痒,骚肠道大开大合地挤压摩擦着木杆,却还是觉得瘙痒空虚。他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加快了摆腰的速度。
“干死骚狗……干死骚狗啊……痒,里面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啊!!”
很快,他猛地绷紧身体,伸出舌头。一阵颤抖,而后那插着玉势的阴茎里淅淅沥沥滋出一点尿来,人无力地趴伏在了地上,急促地喘气,竟然是自己就着这木头就把自己干高潮了。
何素哼了一声,不顾人还没有缓过来,就抓过姚涵双手背到身后,一手掐住他喉咙,将他连人带那插在屁眼里的木杆一同提起摆正,随后将他两手捆住,双腿也折起绑在了木杆上。姚涵霎时翻起白眼,两腿颤了一颤,又射出几点尿。
由于重力原因,这一下木杆进得比方才还要深许多,姚涵几乎算是被挂在杆上了。木杆的粗还算能轻易容纳,但这个深度就实在是恐怖了。
更恐怖地却还在后头。
何素冷笑道:“你这么骚,轮奸怎么够?却要请大家都看看你被一根木头操死的骚劲了。”
他说着摇起一道机关,却见木杆竟然缓缓顶出一截,又再一截,不等姚涵反应过来,便插在他骚穴里,直顶着他的肚子将他升上了两丈高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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