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赎过?用度几钱?”
他不敢说得太低,免得何素真动了心思要赎身时,听得大娘的报价,吓得又反悔,空欢喜不如不欢喜,因此如实道:“少说也要七八百贯。”
“你原先可是贱口奴婢?”
青兰:“奴婢不知……奴婢被卖出时,尚不晓事。”
何素闻言略一沉吟,看向隐泉:“你想必不是贱口奴婢。”
那少年一呆。他不知何素什么意思,一时不敢动作。拐卖非贱口奴婢是重罪,但想也知道,这些人伢子与青楼妓馆拐卖时有几个问出身的?如今能成气候,与官府必然是心照不宣。谁知何素与不与他们穿一条裤子。
这两日挨在这里,早听人说了些权贵怪癖,说不准何素便是看不上贱口奴婢,只想污了清白好人家的孩子呢?
因此只提防着盯着何素,既不点头,亦不摇头。
何素也未逼他,又回头去看青兰:“你若赎身,可有去处?”
青兰一愕,片刻之后,眼中遽然燃起希望:“将军!青兰愿服侍将军左右!”
何素却是摆手道:“我问你可有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