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视而不见,只道:“将上衣脱了,自己玩乳首。”边说边是手指大幅度地抽出插入,将姚涵后穴当陶泥一般抠挖揉捏,或掐或拧。姚涵一阵战栗,腹部抽紧,只觉后穴被何素弄得又痛又酥,腹下有一片荒芜地空荡荡发痒。

        ……痒死了。

        想被何素操,操进来,狠狠干他。

        依言脱了上衣,自己掐着乳头玩弄,没弄两下乳头便已红肿充血,指甲一刮便是一阵麻痒直冲天灵盖,后穴中又是何素手指进出不停,不禁是呜咽道:“常清,干进来……求你饶了我,别这般……”

        何素却是只作不闻。姚涵的后穴温热而湿润,捅进去搅一圈,抽出来,举到眼前来看,干干净净,只有一丝透明的粘液。

        果然是自己洗干净了过来的。

        每日都这般,就等着被他干……哼。

        肠肉翻出穴口,一张一合,如饥似渴。姚涵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别这般勾着我,常清……”

        手指浅浅的戳刺撩拨起了情欲,兼之上半身光裸在空气中,有一种光天化日下不着寸缕般的暴露感。背德的联想激发了快感,却只是让他穴中更瘙痒,全然满足不了他。

        他需要何素干进去。

        “是不是别人也行?谁都行?”何素犬齿在他颈边摩擦,没有察觉自己带了点酸意,“你怎不去南风馆试试?天天有人干你,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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