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他禁不住咒骂,而后搂着那段劲瘦的腰肢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性器整根抽出复又整根操入,抽出时带出肠肉,操入时顶得姚涵闷哼出声,不得已腾出手扶住桌面,乳头被压在桌面摩擦。掌心按在姚涵下腹,能感觉到肉棒操进去的凸起。

        这副二十余年习武所得的精健躯体,总给人一种坚韧的错觉,好像怎么弄都不会轻易碎裂,以至于习惯之后,便越发肆无忌惮。

        冲撞,撕扯,随心所欲地发泄,都没关系。反正他浪荡下贱,主动求操。反正越是虐待,他越是兴奋。反正无论如何,他好像都不会——

        不会走么?

        念头一闪而过,何素忽然警惕,继而焦躁起来。

        姚涵那么喜欢被他操干,每日来他面前宽衣解带摇尾乞怜,怎么会走?

        何况他应当也无处可去。武功被废,手脚筋俱断,他这样一个废人,离了自己,还能去哪里?难道还真去南风馆不成?

        不可能。

        烦躁中低下头来,蓦然叼住姚涵颈项。姚涵轻哼一声,脊背一僵,小穴不住收缩,绞紧何素性器。他叫他:“常清……”却是并不躲避,任何素犬齿扎进皮肤,颈侧渗出血珠。

        齿间尝到姚涵血味,耳边是他嘶哑嗓音唤自己名字,何素只觉性器充血更硬了一些,当下齿缝间哼出声来,箍紧姚涵腹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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