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崎顿时紧张起来:“又去弘章?没听说啊。”
“不是,来找顾弋。”一说起展南羽,文颂义就一脸的鄙夷:“那货就是个粘人精!”
“那个,颂义哥……”辛崎小心翼翼地问:“你好像很不待见展南羽?”
“把‘好像’去掉。”
“为什么?他得罪过你?”
“没有,但他在我这里的定位跟傅恒昭差不多,都是一头拱白菜的猪。”文颂义斜了辛崎一眼,语气凉凉道:“不同的是,顾弋好歹是被迫让展南羽给拱了,而你当初是上赶着让人家拱。”
辛崎:“……”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的蠢事了!
晚上睡觉前辛崎接到斯惟打来的视频电话,当斯惟问起今晚的饭局,辛崎忍不住笑道:“很顺利,顾弋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嗯,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斯惟的语调平淡,看向手机屏幕的双眼却仿佛燃着一簇暗火。
辛崎大概是刚洗完澡,正穿着一件低领的白色条纹睡衣抹护肤品,动作幅度大的把自己的五官都搓变形了,睡衣的领口也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在辛崎搓完脸看向手机的前一秒,斯惟移开目光,缓缓踱步至窗边,将背部贴在秋夜里格外冰凉的墙壁上,使凉意透过肌肤传至大脑,才缓声道:“只要你在顾弋那里留下了好印象,以后想要和展南羽打交道就会顺利很多。退一万步讲,哪怕最后不得不以抄袭的名义告弘章,展南羽也不会再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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