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去,谢谢您了,您会长命百岁的。”
哎,每天都在头疼自己又少活一段时间。
两个人脚程都不慢,十里路没走太长时间,到的时候大概未时左右,太阳悬在半空,温度刚刚好。
枫叶红的刚刚好,不会太浓艳也不会过于寡淡,染红了整座小山。撑着白伞走在林间小道上,白伞在一片热烈的红中总是显得有那么几分违和,枫叶落在白伞上,白与红的冲击力强的吓人。行到山顶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在地平线上染红了大片天际,从山下往下看去,满目的红像是燃烧的火,生机勃勃。
娇钺找了个落叶最多的地方坐着,白伞悬在空中,二人靠着静静的看太阳落山。
太阳隐在地平线之下,月亮慢慢从另一边升起,天色暗了下来,又因皎洁的月光重新亮起来。日月交际的那一刻,风景美得惊人,人也是。
岳青柏微抬头看天看日看月,看晚霞看白云,看一切未曾见过的真实与美好。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样。
月上中天的时候,娇钺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打破了唯美又梦幻的场景。娇钺鼓着脸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岳青柏站起身来对着娇钺伸手,娇钺握上去却没有用力。
撑着伞沿着小路慢慢下去,月光扫在脚下铺就了一条银白色的道路。月下看枫叶,少了几分热烈多了几分清冷,不一样的感觉同样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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