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
却总是能想起那个女子眉心开的正好的那支桃花枝,什么时候女子会心甘情愿的爱上一个人呢?
也许是绝望时的一根浮木,也许是天长日久的相伴宠溺,也或许是前世姻缘今生重续,也有可能是处心积虑的小意迎合。
询问生死的女子是第三种,孽缘一段断了更好。
纪雨竹呢?
娇钺勾唇浅笑,只字不语。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想出去走走。”
宁云逸靠坐在床上,漫长的时间外加生机的滋润,腰部往上除了肤色之外已经跟常人无异。手里拿着一本旧时的书,翻看着。
听到娇钺的脚步声,撩了撩眼皮算是知会了娇钺一声。
娇钺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片刻,随即恢复如常,如往常一样在床前坐下掖了掖被角,单手撑着下巴有些天真的看宁云逸,眼底深处却是艰难藏起来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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