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呕!你还是离远点,我受不了了,呕呕呕!算了,我不做了,你先,你先回去吧......”
被赶出隔间的Alpha满脸都涨得通红,平生第一次人都没碰到就遭人嫌弃成这样。出来还看到了一个靠在墙角的人,更尴尬了,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
隔间里的余弦干呕得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呕呕,操,我都打了两管抑制剂了,为什么还这么燥!啊!头好疼!”
余弦额头抵着隔间的墙,犹豫了一下,脱下裤子,把手指插进冒水的穴口,对那硬得不行的鸡巴发了狠地撸动,“操你妈,你不是想要吗?出来啊!给老子射出来啊!!!”
“啊!烦!”余弦撸了好久都出不来,疲惫地松了手靠在墙上,“操,为什么不行!”浑身的血管都要炸了,人也逐渐奔溃:“操操操!操你妈烂木头,敢标记我!给我等着,我要把你按着操!操到你哭......”
“嗞嗞嗞——”
余弦吸了下鼻子,摸到口袋振动的手机,看着上边陌生的号码,疑惑地接通了,“哪位?”
[在哪里?]
余弦听着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眨了眨眼,怎么感觉人就在旁边附近似的,难道精神魔怔到出现幻听了?他拍了拍额头,“烂木......额......莫,莫泽?”
[嗯,你在哪?]
“我在......”余弦抿着唇,不自觉又摸上了自己的阴茎,撸动着回话,“我在,额,卧室,睡觉。”
[噢?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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