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往下落,臀骨能隔着裤子感受到那里边Alpha昂首的硬物,股缝间的那口肉穴在此刻实在痒得很,恨不得鸡巴能透出来贯进他的身体。
“上校,余弦还在您这儿吗?”廉文杉焦急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已经到点了,我们得过去了。”
余弦被惊醒,不满地微睁开眼睑。伸舌把莫泽缩回去的舌尖卷回来,叼着碾了碾才放开:“烦。”低头捏着莫泽的衣摆,轻轻擦着自己半软性器上挂的精液,嗓音嘶哑仍能听出里边不甘被打扰的哀怨:“好,烦。”
莫泽皱着眉,无奈地看着他的动作:“余弦,我一会回去还有个会议的。”
余弦聪耳不闻,慢慢地擦干净才从莫泽身上下来,又很不爽地瞥了莫泽一眼:“这发,只能算是,咳咳......利息。”
“噢?”莫泽撩开衣服,用纸巾揩去腹肉上的黏腻,轻声笑道:“特训好好玩,可别缺胳膊少腿地回来,难看。”
刚走了两步的余弦,回头,按着莫泽的肩膀把人抵在椅背,在满是雪松气息的口腔中肆意地席卷一番,鼻尖戳着Alpha的脸,磨了磨牙道:“你弦哥,咳,回来,肯定要,用精液,把你这张贱嘴,给,咳呃,灌满!”
莫泽半眯眼,抬起下颌,舌尖滑过余弦湿润的唇瓣:“那你一会出去,可要将嘴唇给捂好,不然,大家都会知道,你刚刚在这里,被我先摁着给灌了一肚子精。弦,哥。”
最后的两字灼得余弦眉心微跳,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扑上去:操,烂木头,又他妈地勾引人!
在外边围着Alpha石栗绕圈子的廉文杉,总算看到余弦出来了,拉着就往一开始的地方赶:“你真是让人好等,要是我因此错过时间给淘了汰,然后被上校赶出队里,我肯定天天去你家给你哭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