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己又侧过头在肩膀上闻了闻,只有薄荷跟冰片的味道:“还好吧,没有烟味,花露水还是挺有效的。”
“时黎,坐到我桌边吧。”他突然就开口,对她说了这么句话。
时黎脸上的细微神情全部都微愣了一下,她和沈献仪很久都没有像这样交谈过了。
两人即便在同一个班里,之间也是全然没有联系的,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们不处在同一个阶层上。
沈献仪在听课的时候,时黎在睡觉;将来沈献仪或许和他家人一样成为人民的公仆,这个名字后面的男人被消隐在权柄与决策之后永远无法祛魅,不能被人随意提起,而那时候时黎正在打工。
“你什么意思。”她说着话,同时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过来坐到我身边。”
时黎忍不住说他:“同桌就同桌,你g吗要把这件事给讲得这么暧昧……”
耳边传来课本散落哗啦啦的声音,一GU不容任何拒绝的力量突然拉住了时黎,将她抵到墙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时,沈献仪扣住她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住了她。
不是像时黎那天下午对他小打小闹的那样,他的吻来得异常凶猛狠厉,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入侵到了她的唇齿间,牙齿把她唇缝边缘的软r0U撞得生疼。
手里的作业被他给毫不在意丢掉了,少年紧紧压住她的脸和身T,在刀锋似地搜刮、不断卷动吮x1着她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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