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虞夫人前来质问:“陛下这是要废后么?”
姬瑕正sE道:“舅父舅母待我恩重如山,辜负是为不义;阿璞同我乃贫贱夫妻,更不忍弃之。”
“如此,为何要冷落她?”
“舅母,”姬瑕的语气是温和的,面sE却是冷峻的,“您来问责我,可咨询过阿璞的意思?世间最吃力不讨好的事,莫过于替人出头,g预人家务,离间人夫妻。阿璞若有心求和,一个骄横而手长的岳母只会增加我对她的恶感。”
虞夫人怔立片刻,颔首道:“的确,这全要看她自己的出息。”
虞夫人去后,姬瑕携两只锦盒,来至春华殿。
虞璞给他冷落月余,益发憔悴,鬓角惊现银丝,态度仍是倔强的,“阿瑕,你对我也真狠心。”
姬瑕停在门边,一副待去不去的姿态,“你若能冷静下来,我们便说说话;你若再耍脾气,我过些时候再来。”
虞璞自嘲地一笑,“耍脾气?我在你眼中,快成疯子了吧?”
姬瑕打开锦盒,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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