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墨低下头,小声嘟囔:“原来你昨天晚上什么都记得,也是,你昨晚也没喝多少酒。”

        “我也只记得一点点,具体的过程不记得了,不过你要对我负责。”

        “那是当然。”

        言如繁抬头看他:“怎么听你说话这样子,好像很不愿意似的。”

        “我……我没有。”

        “没有吗?”言如繁看着他,“我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有。”

        “我不是,”方安墨摇头,“不是这样,我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拜托大哥,昨晚可是你睡了我,我都没有说什么呢。”

        “莹莹,对不起,你放心,我肯定会负责的。”

        “这还差不多。”言如繁躺下,准备继续睡觉,不再理会方安墨。

        方安墨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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