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畔愣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也没说让他走,但是也没说让他留下,说了句要回去上课了,就把他丢在了走廊上。

        巫彬苦恼了起来。

        虽然他跟柳畔什么关系也不是,顶多算网友,再加上个一夜情炮友,但他就是很自然地把自己放到了宠物的那个位置上,哪怕刚刚他自己认定的主人丢下了他,可他自我阉割透彻,给自个画地为牢,十分乖巧地坐在长椅上等主人下班。

        此时此刻他恨透了自己该死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这罂粟味道的信息素,他或许就不会是如今这幅模样,说不定他就可以正常地生活,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然后就昂首挺胸站在这里,等待柳畔下班。

        而不是跟现在一样,成为一个需要三天两头地去医院、身上布满狰狞丑陋的疤痕、甚至连做爱都会信息素失控的,连久站都做不到的病秧子了。

        他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他没有勇气,不敢告诉别人,他身上的伤疤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男人的功勋”,这只是小时候母亲安慰他的说法,也是他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

        那些可怕的疤痕就像是诅咒,而他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他时常这么想。

        可他是母亲活下去的唯一的意义,他不能一死了之,他只能带着这一身不知因何而起的报应,继续痛苦地活下去。

        直到遇见柳畔。

        他曾经和柳畔说,如果我是个丑八怪,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柳畔当时的回复是,彬哥人这么好,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看的。

        几件破烂装备而已,他始终觉得柳畔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就要用珍贵的感情来报恩,更何况他是一个不配拥有热烈感情的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