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认识,他像一个疯子一样偷看了十几年的生活,从海城到江城,甚至不惜自爆身份回了赵家,就为了能够继续看见他。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理智的,甚至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可他就是想看看那个女孩儿,她过得怎么样。

        练聚云不信:“是吗?”

        她说:“我记得你,我见过你,我给你送过一块橡皮擦和一支红色的铅笔。”

        “还有其他的颜色,红色,蓝色,或者其他颜色。”

        她甚至已经想起了那块千疮百孔的橡皮擦,全是小刀的划痕以及削尖的铅笔头扎进去的洞。

        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怎么会想起来要给素不相识的一个哥哥送这样一块橡皮擦呢?

        练聚云觉得,那时候的顾瑛应该过得很不如意吧,就像爸妈离婚前的她一样。

        顾瑛的身体有点颤抖。

        她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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