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一脸诧异，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个方案。
隋堂走下舞台，而舞台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顾瑛在昏暗中不知所措地看着练聚云，张嘴想解释，但练聚云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用气声说：“去准备吧。”
完全没有事先彩排的一场表演，练聚云心里还是没有底的，虽然自己暗地里和顾瑛来了好几次配合。
导演组就是怕顾瑛来个出其不意，现在真的来了，只能再补救一下这个最后的舞台了。
练聚云站在舞台的侧方，灯光还是缓缓跟着顾瑛下来，站在他那一身白色羽毛制成的衣服上，他一步一步走向台前，还是用第一遍的声调在唱这首歌。
只不过中途忽然有了练聚云的和声加持，他渐渐走出了桎梏，不再拘着自己，敞开了唱。
他朝着练聚云一步步走去，在歌声的结尾抱住了练聚云。
其实也只是他手长，单方面环住了练聚云而已。
原本还沉浸在歌曲中的观众马上就嗷嗷叫，让他放开练聚云，但也有人尖叫着说磕到了磕到了。
反正陈悸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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