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就没有父亲,我妈也不喜欢我,同班的男同学说我是杂种,我曾经反抗过,但是换来了更多的殴打。”
“我觉得麻木了。”
“如果,没有你,我觉得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和蔼地跟我说过话。”
因而练聚云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练聚云皱眉:“可是,这仅是于你而言,你有从我的角度思考过问题吗?”
“我会被吓到,我会恐慌,我会抗拒,我会有意识地疏远你,你懂吗?”
顾瑛抿唇,他轻声道:“我不知道。”
练聚云无言,她觉得如果顾瑛非要这么想的话,那她大概跟顾瑛交流不了了。
两个人沉默好久,小宝进来的时候训练室里的气氛安静到令人窒息。
她有点不敢出声。
而练聚云就像见了救星一样,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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