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回答高演疏的话。

        高演疏就接着说:“钟例也说这个火腿的火候掌握得很好呢,这可是我第一次煎火腿噢!”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找穆源栀讨赏一样。

        穆源栀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没回味出来这个火腿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回道:“可能是他在敷衍你吧。”

        高演疏顿住,可能是没想到穆源栀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回答。

        钟例有没有敷衍他,他不知道。

        但是他敢笃定的是,穆源栀在敷衍他。

        他定定地盯着穆源栀看,目光凶狠得感觉要把穆源栀给吃掉。

        穆源栀就像察觉不到他的眼神一样,咕噜噜把牛奶喝完就去洗盘子洗杯子了。

        高演疏挫败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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