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练聚云没时间再去玩雪了,陈悸自动揽下了整栋楼贴红纸的工作,然后拉着练聚云跟她一块儿去贴。
练聚云看着雪越下越小,最后雪停了她也没能出去碰一碰雪,原本喜滋滋的心情越来越郁闷。
贴完了红纸就回去洗澡睡觉了,理都没有理陈悸一下。
陈悸虽然无奈,但也没办法,一直到过了十二点,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塞到练聚云枕头底下,拍了拍她的刘海,道了声新年快乐就上去睡了。
当然,粗心的练聚云并没有发现自己枕头底下的红包,天亮起来的时候冯玥和许沁都给她递了红包。
练聚云推拒不想要,冯玥恐吓她说这是过年的习俗不能不收红包,于是练聚云马上去摸自己的箱底,打算把自己的钱给找出来。
冯玥立马拦住了她:“红包是长辈给小辈的,你给我们算怎么回事呢?”
“对啊,我们又不是长辈和小辈的关系,那你们给我红包又算怎么回事呢?”
练聚云反问道,只觉得手里的红包格外烫手,总觉得接了就貌似变相承认了什么似的。
“可是你还没成年啊。”
冯玥理所当然地说道,“在我们老家那边,出来工作的已经成年的大人是要给家里每个小孩过年红包的,这是习俗,而且图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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