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药酒抹个三四遍,加上中药的治疗,还有不做高难度的动作,养个半个月肯定能痊愈的。
给陈悸擦完药,两个人就一块儿去吃早餐,再一起往发布一公任务的大教室走去。
进去时导师们都已经在了,两个人赶紧在自己班的位置上站好,张珏凛就看着表算时间,时间一到,录制就准时开始了。
“在营里待了一个月,想必大家已经适应得非常好了,对于日常的训练应该也有了一定的把控。那么,接下来我将发布你们入营以来的第一个公演任务。”
张珏凛说道,“虽然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们除了训练主题曲还是训练主题曲,对于主题曲,我想知道,大家都跳腻了吧?”
“不腻!”
“没有腻!!”
“不可能会腻的!!!”
诸如这样的叫喊声纷迭。
怎么可能会说“腻了”呢?这不是明晃晃地上去送死吗?
张珏凛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这种假话一眼就可以看穿,但戳穿了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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