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例听的一知半解的,总之是对这个没有太大的兴趣也没有研究过。

        穆源栀就说得通俗一点:“这其实跟普通人做理财是一样的。我们做理财其实是了让自己的钱生钱,而做外汇也是企业为了利益或者是套期保值,期权期货就是为了不让企业亏钱而做的对冲买卖。”

        她做了个总结:“他们要做的实践主要是以对冲买卖为主,还要和其他课程一块儿来一个联动的实践。”

        钟例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他听懂了但是不理解,他也很少做理财。

        高演疏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嘲笑钟例:“听不懂你凑过来跟她聊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火药味十足。

        钟例顿了顿,而穆源栀则蹙眉看着高演疏,不悦地说道:“你就听得懂?当年也不知道是谁逗留了三年也没考过90分,最后还是校董会开会让你70分过的。”

        第二年的活动就没让高演疏去了,破例让他及格了。

        穆源栀是从大一就开始跟着师兄师姐们做,第二年就直接开始接手,进度一开始就甩了同门一大步,最后出国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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