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一节声乐课,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喉咙马上就要报废了,甚至多上两天马上就会长息肉!
安渝也知道分寸,告诉她们在歌曲正式录制之前,她只给她们上一节课,以后的任何歌曲的录制都是这样,包括团专。
上课归上课,练习是练习,练习可是她们自己的事情。
属于她们的录音室当然全天为她们开放着,可是录音室几乎四面都是黑的,待久了很容易压抑,故而一下课她们就出去了。
在茶水间里或坐着,或靠着飘窗站着眺望远方。
二十三楼比十七楼还要高,看到的东西还有多,但是练聚云不敢往下看,所以就没靠过去。
她扒在陈悸身上和陈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练聚云不太想张嘴,于是两个人就靠着互相沉默着。
她这时候的想法是还不如跳舞,跳舞身体会累但嗓子不会,身体累了的时候就可以互相靠在一起说话了。
茶水间里安静得让人快睡着了。
走廊里忽然喧闹起来,练聚云睁开眼,就看到付惊梦探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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