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彤就拉着练聚云过去扫稻谷了。

        五点多的天,太阳还没落下去,就卡在地平线上继续释放着余晖,橙黄的阳光照在不远处的山上,绿海汹涌时另有一番景象。

        练聚云偶尔偷懒,抬起头看看田间辛劳的农民叔叔伯伯们,大黄狗在田间小道奔跃而过,踩坏了庄稼被肤色黄黑的戴着草帽的婶婶拿着杆子一顿赶。

        绵长的蝉鸣在斜阳的最后一抹光线消失在地平线上时也戛然而止,不远处马路上有机动车驶过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顿鸡鸣狗叫,再晚一点就能看见各家的炊烟。

        陆彤叫了她一声,叫她一起去摇风车的把手。

        练聚云握着把手摇着,低头看着陆彤用手去拨沙沙而落的稻谷,竟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滕一折一直在给风谷车倒稻谷,寻思着太安静了点就找练聚云说说话。

        他问练聚云什么时候开演唱会。

        因为在滕一折的印象里,无论是女团还是歌手都会开演唱会,按照现在的热度,开演唱会应该快了。

        练聚云想了想,她记得好像有安排,但不在近期。

        于是回道:“演唱会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到时我给你们送票,如果有空一定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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