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曾北是在报刚刚他跟他吵架的一箭之仇!
这个男人果然小气吧啦的。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吕病起来了。
曾北看着他不清醒的样子,嚯了一声:“吕老师起来了啊?想必昨天睡得可舒服了吧?”
吕病挨着乔治坐下,滕一折给他弄早饭去了。
吕病一听曾北这么问,来了精神:“你怎么知道的?睡得确实舒坦,这村里头空气好环境好,好久没睡那么舒服了。”
“你是舒服了。”
乔治哼了一声,鼻子里出气来,“那么响的鼾声,我总以为房子要塌了。”
吕病不相信:“真就那么大声?”
曾北呵呵笑着看他:“不止你呢,你和孟津两个人真的绝了,里应外合的,一声赛一声。”
他又回头去看练聚云,问她们俩:“你们昨儿有没有听见啊?吕老师跟打雷似的,隔了两堵不隔音的墙,也能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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