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最宏伟的就是乔治那台架子鼓了。

        几个人合计了一下今晚乐队演唱的位置,定下架子鼓的位置之后,就围着架子鼓开始组装。

        练聚云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起来了,睡太久了她怕下午脑袋迷糊晚上睡不着。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他们拿着各式的乐器蠢蠢欲动。

        曾北已经把吉他给调好了,并在陆彤孺慕的目光里弹了两首歌曲,弹完之后不免感慨,还是手生了。

        练聚云凑到了架子鼓那边去看,听乔治在跟滕一折说一些敲击的小技巧,然后听滕一折敲得乱七八糟的。

        乔治一脸嫌弃,看见了凑过来的练聚云之后就说要自己示范一遍。

        他敲了两下起了个范儿之后,就行云流水地敲了一曲练聚云昨晚带他们跳的《冒险》。

        没有敲舞曲的调,敲的是她们本来的编曲,魔性之余还有点高级的beat,让练聚云又有了新的作曲点子。

        “这就耍上了?”

        吕病闻声而来,一下子没听出来乔治弹的是哪首歌,就过来质问他,“你这弹的啥啊?听着也不像我们的歌啊,你又新作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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