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左文字跪在床榻上,四肢着地,胳膊肘撑双手捧着一个东西,是戒尺,他衣服松垮的穿着隐约能从领口看穿到内里。嘴上叼着鞭尾,鞭身贴在身上,被衣服挡住。
把手…在哪呢?楼绮光不用想也猜出来了,大概率含在体内吧。
“宗三,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说的,不必这样…糟践自己。”楼绮光记得刀帐上说,宗三左文字是被作为掌权之人的象征来着,笼中蝶吗。
“主人…没关系,来看看我吧…”宗三左文字向前跪爬了几步,“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楼绮光快步走向前接住他,掀开他松垮的衣服,入目是宗三左文字满背的鞭痕,全都红肿发紫,楼绮光从这上面看不出一点美感,只有暴力施虐的欲望。
后穴口,血液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鞭柄滴下。“嘶~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楼绮光倒吸一口冷气,“这些鞭痕也是自己打的?”一边问楼绮光一边轻轻转动鞭柄向外抽。
“嗯啊…不是…嗯唔是前主…打的…嗯最近才啊啊才开始愈合。”宗三左文字疼的发颤,但奇怪的是他的阴茎竟在这种情况下立起来了,还在微微往外吐水。
呵,雨谷森云那点灵力能撑出个结界就能死他了,哪还有多余的灵力温养愈合他们。楼绮光不屑一笑。
这笑落在宗三左文字眼里,被他理解成另一种意思,只见他把戒尺举起,啪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丁自己的阴茎上。那里迅速
软下去。.二指宽的红痕艮在上面,似乎还有点破皮。
“哎!你干什么!”楼绮光夺过戒尺丢出去,鞭子也一并扔走。然后府身轻摸那里检查,还好还好,还能硬起。
“唔!贱根不听话,要罚。”宗三左文字疼的面色苍白如纸,还在努力稳住身形不动。
楼绮光又去检查后穴,手指一碰上,宗三左文字屁股就自觉的向后靠,血水滴出来,一片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