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已经充分让那家伙知道这次的‘我’是不可能对他感兴趣了。”你顿了顿,不知是不是费洛蒙的作用,你后颈处被标记过的腺体隐隐有些发烫,时时刻刻提醒着你,面前男人竭力维持的面容下是如何惊涛骇浪的情绪波动。
“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你默默地补充道。
周尧光眼通红的看着你,表情十分纠结。好像既想相信你又忍不住担心。
你轻轻吻了下周尧光的嘴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了衬衫的前襟。就仿佛印证了你的话一般,生命之花的印记在你的胸口凭空消失。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斐然,生命之花……”男人被你的动作惊住,伸出手刚想合上你大开的领口,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你的胸膛。
“消失了。”你笑着说:“我现在是自由的。”
“什么自由不自由,赶紧把衣服给老子穿上!”哨兵五感敏锐,察觉到身后周围有几道隐晦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向你们瞥来,周尧光有些急眼,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把你包了个严严实实:“你都有家室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
男人相当不高兴地嘀咕着。
“所以请相信我可以吗?”你乖巧地伸开手任由他动作,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尧光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终于还是再次说出了你不知多少次的告白:“我爱你,尧光。”
“老子……我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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