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乳尖向上亲吻,又拆了个安全套套上。
你跨坐在左然的身上,故意用滑腻的肉核蹭左律师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把左律师干燥温热的手掌肉润得湿漉漉的,甚至故意低声在他泛红的耳根边上说话:“左然,一个人睡次卧,我害怕……”
左律师默许了你这种在怀里撒娇的行为,握着性器挤开肉缝:“但是,我怕会影响到……”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闭着眼吻住了唇瓣,左律师的唇温热柔软,丝毫不像在法庭上那样咄咄逼人,垂下来的刘海把他衬得柔和而温驯,一双碧蓝的眼眸里装满了你的身影。
左然的动作多多少少带了点笨拙:摸着你的臀肉,他的血不断向头上涌,大脑甚至短暂的发白,律师的理性在这一刻毫无用途。
肉棒被湿热的花穴裹住,你抓着左然的肩膀缓缓坐到底,小心而淫荡地自己动起来,两只手抓住左然的肩膀,两只柔软的奶子从男友衬衫里挤出来,晃动着蹭上左律师的胸膛。你能感觉到在你体内的那根火热又变硬了几分,衬衫被左然紧攥着,皱得像咸菜,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交合处被肉棒撑开的娇嫩穴口。
左然的手掌大力揉捏着被他托举起的臀肉,龟头一点点向上操着,直到挺胯撞上阴阜上的毛发,才算够深入
性器满满当当楔进了层层吸附的嫩肉里,每一次抽插都努力地抚慰着你的敏感点,引起一阵阵的颤栗。你的双腿缠住左然的腰肢,身上的男友衬衫被左律师一点点咬开,他起先曲着腿任凭你胡乱的动作,弯着身体顶腰配合,任由你在他身上耕耘,拖曳出一条水渍来。
只是满满的,你自己动就有些不满足了,顶得不够深入的肉棒让甬道深处收缩着渴望更凶狠的操干,而左律师只是任凭你的胡闹,碧蓝的眼眸里都是隐忍。
终于还是你先示弱,抬头望着左律师,甚至刻意收缩了一下。左然被这种痉挛般的收缩吸附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再对上你的视线时温柔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我们一张床睡好不好?”你抱住左然,身上他的衬衫完全解开,露出被嘬得水润润的乳尖,半跪在床上往下坐着。
左然的手托住你的脑后,微微笑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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